他叫江越,是标准的水国姓氏,这似乎是一种诅咒,给了他一幅瘦弱无力的身躯,并将他带进了这个只有孤儿的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对满身的伤痕发呆:“练刀也没辙,我练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越有些早熟,试想一下,每顿饭都抢不到肉,每次打架都要挨上几拳,换作是谁都会被迫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其他孩子还在嬉戏,唯有他早早地为自己的命运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铜三黑将葫芦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干,咧嘴笑起来:“练刀不靠力气,靠的是三爷,有三爷指点,一切都不是难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二搭理铜三黑的孩子拍拍江越的肩膀:“你不会真信瘸子的话了吧?他自己走路都不利索哩,还教我们使刀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越的信心直线下降,在晚饭时刻低至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申时,钱婶穿着她招牌的深黄花衣,敲响钉在铁门上的铃铛,接着用雄厚的嗓门喊上一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饭来咯!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婶对院子的一片狼籍熟视无睹,只一句话就让孩子们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六名金国的成年人来回搬了四趟,直到汗将后背完全浸湿,食盒堆叠在一起,远远超出孩子的身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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