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饮碗中血。”
江越一口气喝完,腥味几乎将喉咙充满。
新一批奴仆走入主院,像检查易碎的瓷器一般检查每一个碗,接着向五名刀手汇报,碗里是否空无一物。
为首的刀手得到授意,双手高举一碗滴血的清水,迈向台阶,到铁家人面前,低头跪下,将碗高过头顶。
江越心想:这碗水难道要他来喝?
铁家人对碗中的液体没有动作,反而将刀留在高台,双手捧碗,下台走到门前等待。附近的奴仆熟稔地打开门,接过碗,然后进入屋中,过程比瘸子走路都要漫长,仿佛在运送一件珍贵的宝物。
江越立刻猜到:屋子里头住着少主。
很快,空碗被送出来,由铁家人经手,转给奴仆。
铁家人捡起自己的刀,仍然不收回鞘中:“仪式毕,请跪。”
无需任何人教,江越朝着素不相识的人下跪,真正要跪的主人甚至不曾露面。
刀手们也跪下,带头喊:“恭迎我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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