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冥界已有五日,佛铃凭借着高超的厚脸皮在冥界东苑占据了厢房,只要是他到哪里自己就在哪里捧着经书,虽然两人没有交流,但佛铃总是觉得离他近了些。午时自己在膳房做了些菜一并给他带去,见他在批公文便用神力给饭菜保温着,大概过了一个时辰,见他放下手中的笔才说道:“鬼君来尝尝,这是我自己做的饭菜。”
见浮生沉默了许久,她笑嘻嘻走在他身旁,又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:“神仙虽不用进食,但这饭菜是我一大早就准备的,您好歹试试。”
许是他有点承受不住,便坐下与佛铃一起吃饭了。
“请问佛铃上神什么时候回天?”他吃下一口菜,随口问道。
“刚刚我接下了一个战帖”佛铃停顿了下,又继续说道:“青丘的郡主在不久前,因与我切磋厨艺起了争执,所以现在,就给我送来战帖,要与我打架。”这青丘的郡主是然之的家族中唯一的女娃,生性比较娇气,什么事情都要争个第一,这次约架恐怕她那十多个兄长,包括然之都会给她撑腰,其实这些佛铃都是可以理解的,只是若这次是自己一个人前去迎战,气势上面就输了。她佛铃哪里会吃这个亏,若是这个时候拉上浮生,光是他往那一站,肯定青丘那些神仙,腿都会抖三抖。
浮生放下碗筷,幽幽看了她一眼:“所以你是想要我和你一起去?”心中无奈,难怪她会做这桌饭菜,原来是有求与自己。
“对啊,您看看,我一个弱女子,青丘那边可是一大伙大爷们的,您就忍心让我一人过去?”佛铃说着说着,手中不知是哪里多出了一方帕子,眼泪哗哗的流。
“忍心,怎么不忍心。佛铃上神,你那传奇一样的战绩这四海八荒都知道的,连着我鬼族的将士都赞叹你那巾帼不让须眉的风姿。”浮生自然是知道她向来都是能打的,青丘就一个然之上神是可以值得去战,其他,也没有什么好出手的,就她这般粗糙演技还想框自己。
佛铃擦干了眼角边的泪水,怒然道:“刚刚您吃了我的饭菜,吃人的嘴短,鬼君是个道法傲然,庄重英伟的神仙,不知这个道理您可有听说?”
见浮生没有所答,脑海里面想起了凡间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本,便又声音大了几分,边哭边用仙扇顶着脖子间:“浮生,若是这个忙你不肯帮我,我就死给你看,我真的会死给你看。”
安静了半会,眼前的白发神尊有些无奈,说道:“行了,走吧。”
佛铃见他起身,有些怀疑问道:“走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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