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席千岁拍了蓝空空肩膀一下,随即朝前面走去。
阿花垂着长脖子,小豆眼里都是沮丧:“嘎嘎嘎——”你这次初赛过了吗?怎么还有别的狗了?
阿花瞪大了豆眼,虽然瞪再大也看不出来,它凑近席千岁的腰身,闻到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。
“嘎嗷——”阿花抬起翅膀捂住脑壳,有东西咬我!啊呜呜。
豆眼隐约从席千岁的口袋里看到什么东西,迷迷糊糊的,仔细一看又没有了。
席千岁崩了它一个脑门,叮当响:“你瞎闹什么呢,快走。”对待阿花就要如秋风扫落叶一般,不留半点情面。
蓝空空眨眼一笑,唇角微勾,追了上去。
时光正好,岁月安于。
年少的轻狂无论经历多少时间的流逝,最终都能重回心上。
蓝空空困在他心尖许久的阴霾,也随这次的明悟而散开,灵台喟然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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