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还很顽固,他不肯信,他奋发努力,却在京城的最后一次考试中失了心。
考试中,他下笔如有神,千般心绪流露心头,突然门口有声音响起,原来是考官带着他新纳的小妾来了这里,按理来说是不可以的,只是这小妾似乎身份也很奇怪,连几位阁老都没有管。
他不过是随眼一瞥,就晕了满纸宣墨,再也提不起笔来,随即重新答题,答的乱了一脑袋想法,最后落败。
他后来无意间听到那女子语笑嫣嫣“大人要怎么赏我?这年轻的小毛头就是好骗。”一串熟悉的笑声响起。
他不知怎么的居然没有跑出去,反而很冷静的等他们都离开,才跌跌撞撞的走了,灰心意冷下,他醉酒各个客栈,酒馆,身上的盘缠也用的差不多了,没酒喝就当个乞儿。
他苦笑,他不忿,但他终究不愿离去。
隔三差五的还有人往他的破酒坛子里扔些碎银铜板,勉勉强强的也算活着。
远在一位考官的府中——
“咳咳咳咳咳——”咳嗽咳的撕心裂肺,气虚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开。
门被轻轻打开,是那个环抱女子的考官,模样年轻,五官端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