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到这个时候早就不单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子——”闽如行一眼就看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,“这副骨,好像是凶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眼力不错,确实是凶骨,凶骨年龄很大,但是又不是穷奇的骨,那很大可能就是穷奇动了他死对头的骨,啧啧啧。”席千岁砸吧砸吧嘴,颇为感叹,“穷奇这手太凶残了,这副整骨,还不知道要了谁的老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瘦瘦弱弱的体格,怎么经受的住那一副凶骨的?穷奇大概真是上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子肯定没有在穷奇面前那副良善的模样,这小凶煞劲儿,像极了小时候的穷奇。”席千岁笑着脸,支着下巴,眼里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良善?这小子良善?”闽如行也妇唱夫随的支起下巴,只是眼里看着席千岁,没有别的。“这下手的真毒,对面那大个子不说半死,也是骨折,那面色就红的不对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格老子的,这小小个的,怎么下手这么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黑脸壮汉动了动手指,呵,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脸又黑又红,这面色掺和的奇奇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那瘦小子低了低眼眸:师父,你为什么丢下我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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