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可若仅仅是这一件事情也不会到后来穷奇亲手抽了梼杌的骨,偏僻还融给了他的徒弟……这一场究竟是孽,还是缘?

        梼杌似乎也发觉好朋友不喜欢自己这么吃这些东西,然后在穷奇面前会有意识的修改,尽力收敛自己的坏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一直都能藏下去就好了——梼杌再次捉了人类,还是一对幼儿,大的不足十岁,小的才七岁,这种要是在兽中计算,简直就是宝贝级别的小娃娃,不!小祖宗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场虐,一场作呕的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白骨……一回想起来就会作呕,面色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对于凶兽本性而言也就是过分了一点,但毕竟还是自家的朋友,怎么可能真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一对幼儿,是穷奇收养的……对,是穷奇以人身在某个世界收养的小孩,乍一开始他还没有认出来,直到白骨上的点点兽相,和穷奇有点相同脉气,穷奇这才发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梼杌知道此事后虽然很后悔,但他想了别的法子,他不知从哪里抢来两个小孩子,打理的干净,放在那个小世界里,然后笑着告诉穷奇‘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,你不要生气啦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穷奇一看越发震惊,自此两兽老死不相往来,至于之后再发生了什么我就不大清楚了,一次次决裂,裂缝越发遥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那阿辞你为什么不喜欢梼杌?是因为他的那些事情吗?”闽如行知道阿辞不是那种片面的人,但能让阿辞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出来,说明阿辞还是有些惋惜和悲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千岁停下脚步,闽如行一顿:“为什么不喜欢他?那是因为我看不起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幼时的记忆可以遗忘,但是他这种行为就是在重复当年那些事情。本可向皓月而行,怎又自甘堕落!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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