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生界里三千界,三千界外分三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见了吗?穷奇,你听见你徒弟在找你了吗?”一只像绵羊,身雪白,尾细,蹄三爪,耳红棱形尖的兽忽而口吐人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那人一身潦倒,破败一身,醉倒满身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——他身上的骨,凶骨出自梼杌,我与梼杌有恩怨又如何,但无论如何也轮不得他对梼杌出手,那一身凶骨,梼杌死了……我惦记了那么久的恩怨,他死了,我突然就觉得没有任何意思了。”酒气呼出吸入间,那张面容生了胡渣,面色偏黑,看不出来的落寞枯败。

        梼杌最爱的就是他那一身凶骨了,四凶里也没人比得过他,当年的兽狱,真是害兽匪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,你为何会觉得你那徒弟动手的不对?为何不觉得是你给了你那徒弟的错觉。”云兽哼了哼,始终都觉得是这师傅给了徒弟错误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徒弟倒是能耐过凶骨入体的难,而师傅却是酒醉半身,始终看不清是个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师傅还没徒弟想得开想的明了,真是让人头秃。

        怕只怕这徒弟的清明也维持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兽摇摇脑袋,实在没忍住踩了穷奇一脚,看得他一瞬清明才放心走开:蠢穷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想丢下他的。”穷奇抱住自己,酒坛子碎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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