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书生盛师铎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务事,平心而论,木兮还挺好奇的,于是,只听得她开门见山地问,“你们家那些事儿,都处理好了?”
盛师铎听到这话不由一噎,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。
偏偏木兮一点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没有,反而一脸怜悯地看着他,道,“摊上这么个娘子确实有点惨,不过没关系,来日方长,焉知以后不会更惨呢?”
盛师铎深深吸了一口气,他就知道,别指望能从这人嘴里听到什么好话。
他直接把话题转回到已经偷摸着逃走了的君止水身上,有些不屑,却又有些好奇,“按你这么说,岂不是我以后再见到君止水,都得放他一马了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木兮端着小脸,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正经些,“如果他作恶多端,那自然人人得而诛之,可若不是……”
她说到这儿,自己也忍不住顿了顿,试想,倘若君止水未曾作恶,那他们又有何立场去攻讦他?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有时候,无缘无故的指责,不也是恶的一种吗?
木兮若有所思,可盛师铎却眯了眯眼,自以为了然地接过话茬,道,“如若不然,就该算作私仇了。”私仇嘛,老天爷也管不着吧?
木兮听得不由一默,但她很好奇,“你和君止水有私仇?”
关于这个问题,盛师铎却没有直接回答,他只是想到,在他被称作亦正亦邪的堕半仙的那些年,修仙界还有一个人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大魔头君止水。
说来也是巧,他没想到自己出门游历的第一站,就遇见了君止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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