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明止津亦是这般想法,只是,这一点,二者都默契地未曾提起,正是这个时候,就听得木兮心情复杂地开口问了一句,“你往后可有计划?”

        计划?

        幽冥老妪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字,差点又要笑了,“何须计划?得过且过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目视前方,声音平静如水,“往后我会在此山中静修,待罪孽赎清时再出山。”当然,她很可能等不到出山的一天了,或许罪孽恕清之日,便是她大限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点,幽冥老妪并不打算与任何人提起,不过,“有件事不知当讲与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幽冥老妪看着木兮,眼神淡漠而冷静,木兮好奇地回望,但她们不知道的是,在幽冥老妪掀开帷帽后,厚德老祖锁定在她身上的眼神竟是愈发地莫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幽冥老妪正要开口时,厚德老祖却忽然开口插了一句,“以前,我们是不是见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幽冥老妪,嘴上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,“我越看,越觉得你眼熟。”有一说一,要不是幽冥老妪对她夫君情深似海,他都要以为那是以前曾抛弃过他的女人之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非如此,那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又是怎么一回事?难不成是幽冥老妪的哪个姐妹?可是,幽冥老妪不是妖吗?他怎么可能跟妖恋过呢?

        厚德老祖心中愈发疑惑,也就让他更笃定了要问个明白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兮惊奇地眨眨眼,她看看这个,又望望那个,亮晶晶的双眸俨然正闪烁着一股八卦的神采,最让她意外的是,幽冥老妪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否认,这意味着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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