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德老祖挑眉却不想应答,当然,主要是他也没法应答,谁知道木兮用的到底是哪门子力量啊。
而他那高冷的姿态,放在幽冥老妪眼里,就是他记仇的表现,忽然间,她也不高兴了,多少年前的旧事了,还这般斤斤计较,当真一点风度都没有!难怪讨不来女人欢心!哼!
明止津感觉到两方间的诡谲波动,不由得更加沉默了,他肃着脸,看上去一本正经,心底却忍不住嘀咕起来,这两人的脑回路是压根就不在同一条道上吧?是吧?!
木兮却不知众人已对她的法力感了兴趣,手上进展到最后一个动作,她也稍松了一口气,抬眸与明月疆对视,只听那一刻,“去!”
一字之力,带动水球向四周缓缓散开,涓涓水流滚淌在明月疆周遭,很快将他环绕起来。
明月疆只觉得一阵沁人心脾,一双黑眸越是明亮和清透,他灼灼地盯着木兮,却见木兮忽而拂袖,伴随着习习的微风,萦绕在他四周的细流开始逆游,不过片刻就已越过他的头顶。
紧接着,流水倾盆落下,只在眨眼之间,就将明月疆整个人都包裹在内,木兮长舒一口气,心中却是暗道,接下来就看你自身的毅力了,她扫把星君也只能帮到这儿了。
熟知,正是此时,木兮神色却忽而一变,只见这电光火石间,她闪回到白慈福身边,伸手就拍了下他的背,伴随着一声长嗝,难闻的臭味随即扑鼻。
木兮动作一顿,当场就把自己的嗅觉也屏蔽了,而注意到她眼中的揶揄,白慈福亦是不自觉地红了脸,显然,这是不好意思了。
但这一幕放在河岸三人眼中,却顿时让他们神色各异起来,幽冥老妪紧蹙着眉头,俨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,偏正是这时,厚德老祖还火上浇油地挑眉哼道,“怨气入体,必死无疑?”
声调别提如何地阴阳怪气了,幽冥老妪听在耳里,自是不悦,但怎奈白慈福安然无恙亦是不可否认的事实,于是,面对这波明目张胆的挑衅,她几番咬牙,愣是把心底的那股不满给压了下去。
对此,厚德老祖还有些许的遗憾,怎么就忍住了呢?不过,话说回来,白慈福这孩子也确实是出人意料,难怪木兮乐意将人带在身边,就是不知道,白家,知道白慈福还有这天赋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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