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掐指算了算,隐约有些犹豫,“非要算年限的话,大概是四旬有余。”
水月妩呼吸陡然厚重了两分,若是常人,她兴许就开口驳斥了,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木兮,只见她面色似有些许不虞地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缓缓看向木兮,问,“当真?”
木兮昂着下巴,冷哼着应了一声,那还有假,她扫把星君还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能算错。
水月妩沉吟一番,心情却不知是何滋味,但她也不愧是碧忧宫内定的下一任宫主,当即果断地开口请木兮保密,想也知道,一宫之主爆出生子丑闻,那该是何等惊惧?
这不止是对师尊过去的否定,也是间接把他们碧忧宫架在了火燎上。
木兮嘴上应得爽快,同时还有些莫名的心虚,感觉好像无意中透露了什么惊人的事实,没见慕之晴已经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吗?
而此时,水月妩又把复杂的眸光看向慕之晴,慕之晴一个激灵,当即开口说道,“我什么都没听见!”保守秘密这种事,她可有经验了。
要不然,过去也不能在明知水月妩和白言玖可能是假婚约的情况下,愣是对此避而不谈好几年,只身在外游荡多年,对于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慕之晴自认为还是很懂的。
水月妩稍稍松了一口气,把木兮师徒送出客院后就打算回去善后。
青穗的死虽算是意外,可她生前好歹也是碧忧宫的女弟子,所以,哪怕她曾出于嫉妒做出了一系列针对她的事,甚至为此得罪过木兮,但同门一场,收殓一番还是做得到的。
而此时,正在回客院的路上,慕之晴则好奇地问了,“师傅,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啊?”
然而,木兮却是一脸高深地看了她一眼,事实上,才踏入白家客院的时候,她就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了,答案也简单明了,为流言之事讨个公道,待徒弟出关就辞别离开。
熟知,后续的发展当真超乎她的预料,木兮掐指算了算,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乌鸦嘴,若是方才不多言那一句,兴许她现在早就带徒弟回客院收拾行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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