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兮深深地看了眼司江,那一眼,仿佛隐藏着太多的怜悯,可怜悯之外,却尽显淡漠与凉薄。
司江对上那样一双眼,忽然就愣住了,他微张着嘴,讨喜的圆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无限的迷茫,但恰是此时,耳边再度传来一声喧嚣,“司江,你竟敢无视于我?!”
司年一怒,最是无常,他冷笑着勾起了唇角,下一瞬,一个巴掌狠狠扇到了司江脸上。
“看来你是忘了我说的话,怎么,走狗也妄想翻身?”司年一贯毒舌,嗤笑一声,又讽刺道,“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?”
但木兮看他的眼神更是怜悯,就没见过这么蠢的,好好一场善缘愣是让他凭一己之力给搅和了,说句不好听的,现在不结仇都是轻的。
可别忘了,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,更别提,当初那场救命之恩究竟是一回事还难说呢。
木兮眯着眼再次看向司江,只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,“若我是你,就会抽空故地重游一番。”
熟知,“故地重游”四字才出,司年顿时如炸毛的狐狸般惊悚叫道,“我不准!”
他盯着司江的眼,语气愈发地不客气,“没听到我的话吗?我说了,未经我同意,不准私自离开!”
若只是木兮一人所言,司江或许就当耳边风了,毕竟这些话没头没脑,颇有讹诈之嫌,可眼看司年的反应,他心底却是蓦然一沉,不对劲!
他跟在司年身边少说十八年,哪里还看不出对方的反常?
再一想木兮话里话外的暗示,司江忽然觉得,他或许是该找个机会重回故地了,兴许,届时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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