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朵儿有些发怵,可恰是那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,让她恼了起来,只听她气急败坏地反驳道,“慎言?你算哪门子的人物,叫我慎言,我就要慎言?”
宋程是太上长老的亲传,那她祖宗还是红茗门的现任掌门呢,论身份,她不一定比不过宋程,这也正是她的底气,而让她颇为有恃无恐的是,掌门虽对此有所耳闻,但心底其实蛮乐见其成的。
木兮是很看不惯郑朵儿那副趾高气扬的姿态,天赋是有,但心性不可。
她就好奇了,“你们红茗门都这般不拘小节的吗?”只听得木兮似是讶异地开口问道。
宋程听出了当中的讽刺,不由脸一红,而更让他觉得羞愧的是,慕之晴口快地感慨了一句,“由此看来,你们红茗门的风气也不过如此嘛。”跟碧忧宫有得一比了。
宋程低着头,眼睛更不敢与木兮直视了,但奈何郑朵儿仍在大放厥词,他实在听不下去了,他自己无所谓,可木兮对他有造化之恩,于情于理,都不该让他的恩人受此侮辱。
于是,只见他冷着脸,开口呵斥道,“够了,郑朵儿,先前我不与你计较,是看在掌门的面上,可你万不该对前辈不敬,今日之事,我回头自会一一秉承师尊。”
到那时,那可就不是只归咎于小儿戏言就可以糊弄过去的了。
郑朵儿听到这话顿时白了脸,她又气又恼,不敢像往日那般继续胡搅蛮缠,干脆便跺脚咬牙,道,“你给我等着!”说着,也不管宋程是何反应,就恼怒地撞开人跑开了。
宋程对上木兮和慕之晴八卦的眸子,只觉得十分头大,但事关名誉,可千万不能让二位误会了,于是,只见他深吸一口气,忙开口捍卫自己的清白,道,“我跟她真的没关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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