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同样被红叶峰上的木兮等人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兮顿了顿,眼中却是一片淡漠:“自寻死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程紧接其后,出声附和道: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言诗嘴角好一阵微抽,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她确实觉得有必要跟大伙保持思路上的一致,于是,沉吟半晌,则是幽幽地发表道:“天要亡他,他不敢不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兮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程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敖梓在金雷下化作一抔黄土的消息,很快传遍了红茗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有弟子将其视为笑谈,认定传闻夸大其词,与事实不甚相符,可流言越演越烈,更多的人主动站出来现身说法,瞧那信誓旦旦中又显得心有余悸的态度,似乎,容不得他们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这个时候,一贯对传闻少予理会的掌门也再三勒令一众弟子,珍爱生命,远离红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直接让部分本就对此事持以迟疑态度的弟子们,心头愈发地忐忑了,他们私下议论纷纷,却坚信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万一呢?

        可以堂堂正正地活,有谁会愿意舍生苟且呢?他们可不想成为下一个敖梓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