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继续沉重,换言之,受伤的总是他就对了。
就在一行人决定转身离去时,紧关着的木门又忽然开了,裘楠探头探脑地看过来,然后哼了一声,有些不服气地表示:“我哥说了,要留下也可以,但他想先见一见你。”
在看人这方面,他确实不如他哥,不过,那都是因为他年岁尚小。
裘楠心想,等他到他哥那个岁数,他也会很厉害的。
年岁尚小的裘楠对自己有着谜一般的自信,石宝邑只觉得眼前这小孩傲得很,不过,身后一行人虎视眈眈,他不敢、不能、也不愿生出别的念头。
木兮一行人就此登门,裘林笑着接待了他们,但他幽深的目光扫过石宝邑,让石宝邑忽然有股毛骨悚然的惧感,他现在倒是不确定了,在此养伤,究竟是对,还是不对。
可事已至此,试问,他哪还有别的选择?
他硬着头皮抬眸,愣是对裘家兄弟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脸,裘林微微一怔,眼底飞速闪过一缕幽光,而在不经意间,他沉吟的眸光恰好与木兮相对,又仿佛心有所得。
偏正是此时,木兮红唇微动,传音裘林,留下一句指示的话:“看好他,我还有用。”
裘林顿时懂了,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,就是不知道,这石宝邑到底怎么惹到她了,竟值得她这般大费周章。
但这番交锋无人知晓,在装模作样地沉吟一番后,裘林果然还是点头了:“那就留下吧。”
石宝邑差点没反应过来,他克制地笑了两声,连说了三句好,由此而见,这世上,也不全是艰险恶毒之徒,至少,在他无家可归之际,有人愿意给他提供一个遮风挡雨的安身之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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