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长老似乎对木兮的这个决定并不感到意外,他想了想,不禁若有所思地点头应道,“这样也好。”他们也才在四象镇出现不过一日的功夫,就遇上了这么多不平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,在他们看不到的更多地方,是否也发生着类似的一幕?

        太上长老是真的生气,丹战百年一轮,旨在为广大炼丹师提供一个公平公正的交流机会,这个初衷当然是好的,多年来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造福了许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时间流转,万众瞩目的丹战,居然也沦为了某些人谋取私利的途径,这也就是他老头子刚好遇上了,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呢?究竟有什么炼丹师遭遇了不平?

        裘林也算在炼丹上小有天赋,可只是如此,也引来了黄澜宗的觊觎,虽然不知道黄澜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末流宗门,可一个末流宗门都敢如此猖狂,那其他宗门呢?行事可是更加地肆无忌惮?

        太上长老表示,他都不敢多想,至于石宝邑,天赋如何暂且不论,但沦为家族争斗的牺牲品,经历也实在令人心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临走之前,他甚至不忘深深地回望了眼石宝邑,也不知可是他老人家的错觉,总感觉,石宝邑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,远不同于先前,似是恭敬,敬畏,又透着几分浅淡的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宝邑被那一眼看得有些心惊,他连忙垂下眸子,不敢对上太上长老的眼,就生怕自己会被看穿,而等他抬眸,太上长老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他心下一阵暗叹,莫名地还有些唏嘘,兴许这就是所谓的时来运转吧,如此,他而言不知该怎么点评自己的那位兄长了,看似算无遗漏,却偏偏让他有了这番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兮眯着眼,明显察觉出了石宝邑刻意隐藏着的那抹异样,但顿了顿,她愣是装作对此一无所知的样子,谁知道石宝邑究竟意在何为呢?

        反正,只要别算计到她头上,她其实也不是很想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兮扫了眼被她施法定住的一群人,忽然就笑了,别说,冷不丁地在她脸上见到这样一抹笑容,众人心底还有些发虚,总感觉对方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