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飞璋讪讪地回到暂住的小院中,才入内,就对上了家中老爷子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想到自己只身溜出家门后的境遇,他忽然有些心虚,可短暂的心虚过后,他就开始告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末了,还流露出一脸痛惜的样子,他也不是在意区区一个两百年的寒丹果,好吧,他其实很在意,可更让他在意的是,他感觉自己遭人讹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状告得那叫一个口沫横飞,却全然没注意到自家老爷子的神色愈发凝重,半晌,胡飞璋才终于长叹一声,道,“您说,他们是不是很过分?还云心草,我听都没听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家老爷子眯着眼,却是没声好气,“那说明你孤陋寡闻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飞璋听得一愣,只见他微张着嘴,似是有些不可思议地啧了一声,“还真是云心草不成?”可问题是,那伙人看起来真的很像骗子啊!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忽然很不想跟他说话,可是,有些事他想弄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目光炯炯地看向胡飞璋,“你再细说一下经过,从头到尾,一个细节都不许错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飞璋张口就来,可正是此时,老爷子严肃的声音也随即传来,“不许添油加醋。”可以说,他对胡飞璋的秉性也是很有几分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飞璋面色当即一僵,他嘟囔一声,似有几分不服,“我是那种人吗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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