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慕之晴哪里没想过,可是,当年母亲拼死将她送出鹰潍谷时,却在她耳边反反复复地告诫道:“不要报仇,千万,千万不要报仇。”而且,还不惜以己身为威胁让她立下誓言。
慕之晴含泪应下了,可母亲声音中的那抹悲切,却总让她难以忘怀,也因如此,多年来,她对鹰潍谷才没有半分的好感,对她来说,那里不止埋葬了母亲,也埋葬了她的童年。
回望起往事,慕之晴眼底不由多了几分涩意,但半晌,她抬头看向木兮,眼眶却微微泛红起来,只听得她低声喃喃道:“师傅,你觉得我应该为母报仇吗?”
木兮认真地看了她两眼,见她眼中确有迷茫与无措,不由心软了一下。
但也就那么一下,就听得她声音平缓得近乎冷漠地说:“这要看你自己,徒儿,凡事从心。”
慕之晴呢喃着“从心”二字,好半天后,脸上果然还是浮现出了一个决绝的笑,从心?若是从心,那她恨不得毁了鹰潍谷。
活生生挖出修仙者的灵根,再利用所谓的家族秘法,将灵根转移到凡人身上,如此邪门歪道,怎能存于世?这种丧尽天良的行径,就该随着所有罪恶的人,彻底消去才对。
慕之晴跟在木兮身边,看似乖巧地盘腿打坐,但那双低垂的眸子,却已在不经意间显出一抹非同寻常的坚定,木兮扫过这一幕,不禁若有所思起来。
于是,当天下午,木兮就向红叶峰上的众人宣布她们师徒明日将就此离去的决定。
太上长老听了还有些意外,“怎如此突然?”
“哪里突然了?”木兮却不赞同他这个说法,“叨扰已久,该完成的都已完成,自然也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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