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我今年才四百九十六岁!”明明还是正当壮年!

        熟料,话落,木兮看他的眼神更似一言难尽,那眼神,活脱脱像是他很不识趣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恩客还想开口与之争论,但木兮却不愿意再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,直接一个定身禁言术扔了过去,瞬间,耳边清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才不疾不徐地看向陶婳,声音淡淡地道:“我本无意打断你与别人双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为扫把星君,双修之法她在天庭也没少耳闻,但有相辅相成,为天地承认的双修,自然也有以另一方精血为代价,继而不被天地所认的双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陶婳所修之法,很显然,正是后者,若不然,只行闺房乐事,总不至于会血债缠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兮微摇着头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你且告诉我,厚德,是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厚德?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,陶婳面上还微不可查地显出一丝讶异,她本是打定了主意不答一字的,可偏偏,木兮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,居然跟她说起了厚德?!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人,她兴许还真会闭口不言,可厚德,想来,在她心里或许是有些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沉默片刻,在木兮都差点认定了陶婳可能不会回答,还琢磨着是否该施法做些小手段时,她居然开口了:“厚德,是被我,吸干了精血而亡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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