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花妖顿时急了:“不是这样的,蛟羊哥哥,你听我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六角蛟羊微微摇头,哀默大过于心死,不怪他的族长爹在提及杏花妖时总会对他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,原来,真是他不够争气,愣是被一个女妖给耍得团团转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叹一声,沉声道:“杏花,你走吧,不要再惹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六角蛟羊复杂的眼神不由朝那遍布禁制的洞府看去,见其中毫无动静,便知对方无意见他,心下又是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般,面色忽而变得严峻起来:“杏花,日后,你我再见,就当不相识吧。”不然,他总会联想到过去那段被对方戏耍于股掌中的不堪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蛟羊哥哥!”杏花妖不乐意,张嘴就要解释,可六角蛟羊却生生移开了视线,他怕自己再与之对视一眼,就又会忍不住心软,毕竟,这多年的情谊,也不是说忘就能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六角蛟羊在洞府门口放下礼物就匆匆走了,这让同来的蛟羊长老悬着的心不由稍有放松,万幸少族长没再被杏花妖所蛊惑,不然,他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都得劝族长另立少族长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少族长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,以他之见,这桃花妖就很不错嘛,各方面的条件在歧北山中都算得上是顶尖的,至于这杏花妖,那还是有多远离多远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蛟羊长老默默下定了决心,离开前,还深深望了眼那遍布禁制的洞府,笑眯眯地道:“桃花妖,多亏你的指点,这才让少族长迷途知返了,此乃我族对你的谢礼,还望笑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暗中观望着这一幕的陶婳不由一阵疑惑,不对啊,她什么时候指点过六角蛟羊了?还让他迷途知返了?她哪来这么大的本事?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,木兮也声音幽幽地笑道:“你没发现,那六角蛟羊看杏花妖的眼神,都不一样了吗?”想来,这是看穿了对方的真面目了,才使得蛟羊一族送来谢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婳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,心情还有些微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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