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渐小,郭县令转头停下,两人于涛涛河水中对峙。
郭县令独臂负于身后,阴笑道:
“嘿嘿,你独自前来,就不怕丧生于此?”
“你停下等我,就不怕永远留在河中?”
刘缘理了理被雨水浸湿的头发,反问道。
说罢,双腿微曲弹跳而起,如同射出的炮弹冲向郭县令,脚下白骨鱼随着劲气的迸发,沉没河中。
大刀携风雷之势斩向郭县令,郭县从黑鱼头部后退,大刀斩在黑鱼头颅,劲气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分散,四周激起数丈浪涛。
“哈哈!”
虽然未对其造成实质伤害,刘缘还是畅快的大笑一声。
脚步接连踏出,继续挥刀连斩,一时间水浪四射,黑鱼身躯摇摆不定。
眼见到了黑鱼尾部,郭县令无路可退,刘缘嘴角露出一抹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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