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眼帘一垂,顿时滴落两颗眼泪,只见那泪水犹如珍珠一般从她光滑的脸颊滑落,然后滚到了身上,那两滴眼泪竟没有浸透她那浅薄的衣衫,反而化作了两个荧光闪动的珠子。墨问天见到之后,心中暗暗吃了一惊,传说那鲛人族的泪水会化作价值极高的珍珠,今日一见,竟然果真如此。
苏沐擦了擦眼角后对墨问天淡淡道:“你放心,烛九阴那里我自然有办法对付,决计不会牵连到你们蜀山。既然你这么想我,咱们之间便再无瓜葛了,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,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墨问天见她方才忽然垂泪,心中不免也有些不忍,此时听她如此一说,也只好硬着嘴说道:“那再好不过。”
苏沐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气的眉毛倒竖,也不顾墨问天此时已身负重伤,顿时扬起一掌朝着墨问天脸上打去。
墨问天此时已是重伤之身,哪里躲避的了,登时便听啪地一声,只觉左脸颊一阵剧痛,当即抬手捂着脸怒道:“你干什么!”
苏沐冷哼一声站起身子:“你我既再无瓜葛,你凭什么还坐在我的琼枝之上赖着不走!”
墨问天低头看了一眼,此时苏沐操纵着琼枝载着两人,自己还真的是在别人的法宝之上,墨问天冷笑一声道:“好好好,正该如此,苏掌门,在下也算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诺,从今往后,咱们便再无瓜葛。”
说完之后也不再去看她,只是强忍着全身剧痛,右手捏出几个剑诀,腰间长剑森然而出,墨问天咬了咬牙腾身踩在那长剑之上顿时便朝着远处离去。
苏沐怔怔地看着墨问天离开的背影,心中更是委屈,低头啜泣了几声,慢慢地隐没在了云雾之间……
之后过了数日,墨问天在临海的一所小镇养了一个多月的伤,正在他准备离开此地前往蜀山的时候,却见一名蓬莱女弟子气冲冲地撞开了自己的房门。
墨问天心中惊奇,见自己房门被人撞开,顿时冲那名弟子怒道:“蓬莱的人懂不懂规矩?不知道敲门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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