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震宇低头吻着她的脖子,怜惜地抱着她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阳光最为温暖,凌震宇躺在床上,看着身边依然熟睡的小女人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未有过的归属感几乎盈满了整个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只是在酒店,对于酒店来说,他们只是过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却真实感到了强烈的归属感,第一次觉得不再是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怀里有个小小的拖油瓶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这两个字曾经在他字典里只是个代名词,可现在却是真真正正的存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就是他老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“老婆”这个词他就觉得很骄傲,同时也稍微失落一点,迫切地想跟她求婚,想亲自给她带上那枚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觉得手表也是圆形的,都说圆形是最美好的形状,可以把一个人的心套住,让她永远逃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现在突然觉得那远远不够,形式主义的东西对他来讲也是必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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