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佐瞪大眼睛追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会?万一那个私生女真的去求证,这事情不就拆穿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脚踹过去,但赖佐手疾眼快把她光着的脚丫抱在怀里,接着帮她细细地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媛媛无奈地摇头,翻了个白眼给他,云淡风轻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保证她不会跟表哥求证的,表哥的脾气向来霸道,咱们安排的目的想把她留在身边,这点合情合理,妖女当然会深信不疑,再有她自己身份已经公布,跟表哥的地位相差了十万八千里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关键的是,面对着每天跟自己滚床单的男人,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妈妈会死在那个男人手里,即使去求证又能怎样,妈妈活不过来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退一万步讲,她真的去求证了,假的还好;但如果是真的,表哥更会限制她的自由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赖佐细心地帮她捏着每一根脚趾,不住地点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如果她认为是假的,根本就不用去求证。如果单纯去质问的话,她应该预知到结果,跟那个霸道的凌震宇抗衡,最后肯定是玉碎一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抬眼欣赏地看着范媛媛,赖佐打从心底佩服:

        “媛媛,想的真是太周到了,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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