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离琪倒水的动作一顿,狠狠翻了个白眼,觉得不解气,又转头瞪他一眼:
“伤口不疼是吧?!不是发烧真的傻了吧……”
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,不信过来,我让看看老公比之前更‘行’!”
这男人面不改色心不跳,把这样的话说到明面上,就好像在研讨大会上据理力争似的,颇有些理直气壮的架势。
无奈地摇头,端着水杯送到他面前,还不忘把吸管凑到他的唇边,安离琪一边帮他把病床摇起来,一边没好气地说:
“我看说话这架势,根本就不像受伤的,亏得管家担心得恨不得代替受罪,我也……”
说到这里她眼睛又有点发红,但幸好及时止住眼泪,狠狠松了口气,把水杯放回到桌子上,拿起苹果慢慢削:
“晚餐想吃什么?是病号最大。”
凌震宇不说话,只是看着她削平果:
“琪琪,这样的话,咱们吃到的只能是苹果核信不信?”
男人强忍着笑意,佯装正经地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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