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的声音响起,包间里只剩下安佑琪一个人,她颓然瘫坐在地板上,两行清泪终于含着恨落下来。
拳头越攥越紧,最后气得她重重地捶在地板上。
她要疯了。
受不了安离琪趾高气扬的样子。
受不了凌震宇冷漠如常的脸色。
受不了安氏集团日渐的落魄。
她该怎么办。
很长时间的处心积虑跟努力布局,到头来总是被瓦解得彻底。
她几乎要失去信心了。
抬手擦去脸上的泪,她咬牙吼出三个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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