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地摇头，抬手把张妈的胳膊拉下去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：
“我认识她们两个，当时的情况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，方轻尘就直接开口：
“我是目击者，两个人坠楼的时候我就站在病床的尾部，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两个工作人员目光朝方轻尘看过来，又询问一番。
接下来把一干目击者带到病房里，要求重新掩饰一下现场位置。
别人还好，方轻尘腿脚不便，虽然嘴硬，可走路已经明显吃力，卢天着急，不管不顾背起他来就走，搞得方轻尘一阵脸红——
怎么能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示弱！
卢天低声警告：
“方少现在是非常时期，大家重视的是案情，没人注意您这条石膏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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