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深恨铁不成钢地咬牙。
手指都差点戳上身边男人的太阳穴,最后狠狠地甩手:
“要我说什么好!”
“什么也不用说,如果有一天——替我看好她。”
“我呸呸呸!凭啥,凭啥?劳资就不管,她要死要活跟劳资没任何关系,自己的女人自己看着,自己看着知道不?!”
“我说是欺负劳资不敢打是不是,怎么搞得要死似的,这情况我见的多了,根本就没事,就是过劳,过劳亚健康懂不懂!”
“能不能别加班了?劳资真想绑着去住院,真特么憋屈……”
凌震宇不看他,任凭他在一旁发疯,自顾疲惫地对着车顶吐出一口气,悠悠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:
“老爷子那边要动手,哲爷在凌州虎视眈眈,我去趟兖州他都能跟去,说这种情况下不加班,要怎么办……”
“只有我去拼,她才不会被欺负,男人拼为的是什么,劳资现在就为她!”
眼里的水光明显,他赶紧把视线移到车窗外面,继续补充着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