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良心的家伙,想谋杀劳资是吧!”
男人被溅了一身的水,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没好气地质问;
“喝嗨了是吧。”
傅云深一手抓着浴缸边缘,一手拎起毛巾擦脸:
“别说风凉话,今儿要不是劳资中招了知道吗!”
“我知道房间里的香有问题。”
男人淡淡地说。
“是啊,那知道我一直喝酒在等什么?真以为是等着他们也被香迷晕了?!”
意识到他话中有话,凌震宇稍加思索,紧接着皱眉问:
“是踩琳达的时候动的手脚,在杯子里放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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