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特意在洗手间收拾了自己,洗澡的时候换了新的白衬衫,面前的他不再冰冷,这么看上去更像是个俊朗的谦谦君子。
安离琪眼泪慢慢落下来,声音轻而淡地念:
“不是逢人苦誉君。”
“亦狂亦侠亦温文。”
“照人胆似秦时月。”
“爱我情如岭上云。”
沉甸甸的睫毛上沾染了晶莹的泪滴,她嘴角弯弯地问:
“这诗说的是不是?”
抓着她的手腕用力地点头,擦干自己脸上的泪又替她去擦泪痕:
“我好荣幸,但当仁不让,必须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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