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留下照顾琪琪,她比我更需要这个医生。”
傅云深抬眼看着他,半晌之后轻轻开口:
“不,情况比她严重,我得跟着,震宇别再拿身体开玩笑,不然的女人——也会伤心。”
两个人相对而坐,中间是个很人性化的圆形茶几。
傅云深泡了茶,不让他喝,时不时地朝他吹着茶香:
“我这是上等的信阳毛尖,别看我——不能喝,好好养病,等胃病好了就能喝,胃病这阵子看着有好转,千万记住饮食规律,我突然发现当医生很失败。”
听他叹气,凌震宇突然转头,随意地追问一句:
“什么?”
“呗,我每天兢兢业业地照顾啊,没功劳也有苦劳吧,这都两个月了一点好转都没有,倒是跟女人呆了两天,病情明显控制住了……我的药还不如一个女人!”
男人嘴角的线条终于缓和,眼底划过一抹流光,跟窗外那抹淡淡的红色相呼应,像一幅绝美的画:
“我女人本来就是我的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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