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缓兵之计,越是平静,后面就越会波涛汹涌。
方轻尘紧挨着医师站立,身后跟着卢天。
许是感觉到自家少爷浑身紧绷,卢天轻轻劝慰:
“方少,放松一点,拆线不疼的,琪琪都不紧张,怎么看着比动手术还要怕——咳咳,琪琪别怕啊!”
有感于身边男人的眼神,卢天吓得赶紧转移话题。
安离琪笑着开口:
“这次我真的不怕,前几天头疼得快要炸开都忍过来了,拆几根线我才不会怕。”
正在操作的医师嘴里不住地啧啧称叹,用法语跟旁边的学生交谈:
“这样的医美手法在医学里的运用应该推广,本来开颅手术伤口会很明显,现在看来,就像一根可以忽略的线,相信时间久了,连痕迹都很难找到。”
后面的学生很用心地观察,有人好奇地问:
“请问是哪位教授缝合的?可以跟我们讲一下针法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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