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细想下来,直到现在竟然一次都没有。
如今他索性不在意了。
不在意之后,心里反而轻松了很多,不再去想着难得的亲情。
所谓亲情,在他这里既然寡淡,索性就直接抹杀吧。
一切了无痕,或许对谁都好。
他慢慢翘起二郎腿,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的阳光,原来阴暗的亲情背后是这样可人的暖阳,万幸他明白了。
就在他享受暖意的时候,对面的电话突然咆哮,有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:
“震宇,现在翅膀硬了,我这个爷爷说的话可以不听了是不是?!”
没有之前的心悸,凌震宇情绪依然无波,声音甚至比刚才更淡:
“那爷爷到底想要我做什么?我等着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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