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深想开口实话实说,可到嘴边的话只剩了两个字:
“没有。”
说完他赶紧把开始就准备好的药箱抱在怀里,指着旁边的凳子说:
“坐下,给包一下,不消毒的话,明天非发炎不可。”
男人也没拒绝,手直接伸过去。
刚浸过水的手背伤口边缘泛着白色,表皮皮肤因为挤压生生溃烂,看起来惊心动魄。
傅云深深吸气,对比一下,右手严重一些,他努努下巴示意他换右手先包扎。
男人好脾气地换一只手伸过来,眼睛朝他扫了扫,终究没说话。
酒精跟碘伏都准备好,傅云深拿着棉签刚要消毒,男人的胳膊突然抽回去,转身出门,按脚步声来推断是下楼去了。
傅云深手里拿着棉签一动不动,下一刻反应过来才对着空气大吼:
“凌震宇,特么给我回来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