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吃,是想吃吃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右手腕上冰凉的手铐提醒着她被拘禁了,这里没有凌震宇眼里的宠溺,看不到他脸上舒心的笑,她真的总是一阵阵心慌,太阳穴总是针扎一样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来越确定这个拘禁她的人,是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相熟,所以对方不敢露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猜不透对方的意图,但是从保姆的暗示中她慢慢相信对方确实没想伤害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肯定是凌震宇生意上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囚禁她,跟凌震宇要某种特殊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州不小也不大,敢跟凌震宇叫板的人还真没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遍了凌州那么多稍微有名气的集团公司,最终在她脑海里留下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威凌集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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