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的频率跟平常一样,只是从总裁办出来的那一刻,桑冰就觉得装不下去了,像一只泄气的皮球,靠的总裁办的门上。
她昨晚喝多了,这大概是跟张玮喝得失去意识之后的第二次醉酒。
说实话她不喜欢醉酒的感觉,什么都抓不住,可现在不得不醉酒,因为她发现不醉的时候也什么都抓不住。
今早醒来是被张玮电话铃声吵醒的,他说不放心,她就无奈地笑了。
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,在想方设法跟别人算计她爱的男人。
下一个电话是赵熙打来的,原来昨晚调酒小哥是给凌总打得电话。
她知道他为什么不来,是因为怕她误会,不想让她有任何幻想,在她面前,他从来都吝惜温柔,其实是想让她知难而退。
知难而退吗?
她无奈地擦去眼角的泪意,苦笑一声——
知难而退太难了!
她甚至都不能让自己少想一点,所以一直用工作麻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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