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饭这辈子都不可能吃到,我看即便是真的软饭到这里,都得变成硬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她逗笑,凌震宇吃的很高兴,时不时帮她夹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了一上午,中午坐在这小饭店的大厅里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安离琪有些感慨: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说咱们什么时候能真正没什么挂念,现在我一闭眼就觉得好多事压着,真不省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她说的老气横秋,凌震宇笑着回答:

        “压力太大需要缓解,我之前有段时间就是这样,司机开车送我回家,路上我都要想清楚每一分钟要琢磨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有人说富豪掉了钱也没空捡,我就是在那时候体会到的,不是没空,是没心思,心思没在钱上,跟根本看不到掉的是钱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离琪不相信地反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的不是钱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再次笑开,柔声劝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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