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梵音定了架钢琴,说这几天送过来,我小时候最痛恨钢琴,难道也要让咱们的孩子学?”
安离琪笑:
“就身在福中不知福,我小时候最希望得到一架钢琴,哪怕音不准最便宜的那种也行——对了最讨厌为什么还弹得那么好?”
“那么简单的东西,我即便讨厌也能轻松十级好嘛!”
安离琪有些崩溃地抱怨:
“就吹牛,钢琴谱是乐器里最复杂的了,音最多,当时我是咬牙才学会的,说白了我不想浪费学费,随便就能学会?那会调音吗?”
“当然,老公可是万里挑一的绝对音感,不然以为为什么受不了别的女人?两个人睡的时候我都能轻易听出的声音,换了就受不了!”
安离琪一愣,接着把筷子一放,皱眉质问:
“听过谁叫?从实招来!”
于是,凌震宇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言多有失,他无奈地坐过去,拉着她的手老实交代:
“就那次跟赌气,我就出去找了个叫琪琪的女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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