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整理老邵派给他的活,阴阳怪气的开口:
“人家都是要应酬的人,哪像我这种,堂堂总裁被拴在家里做拉花,这都是80年代的活儿,现在哪有人做这个,爸爸,这low也得稍微讲究一点,这让我说什么?”
他无奈地举着手上的拉花,还不时颤几下。
邵佳成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,还理直气壮的辩解:
“懂什么,鲜花没几天就谢了,根本不值得放,就算们现在流行的那个永生花又金贵又不实用,哪里能跟我的拉花相比,让做就做,废什么话?!”
威廉索性把拉花扔在地上,跟安离琪说:
“哥给订一屋子永生花好不好?既保留香气又能跟鲜花一样漂亮!”
谁料安离琪当即摇头:
“我才不要呢,爸爸说的有道理,那东西不好打理,还不如拉花喜庆呢,看昨天我老公摆了整个客厅的鲜花,张妈今天早上光喷水就半小时呢,太费时费力。”
威廉毫无求生欲地靠在沙发上,对着屋顶大喊:
“烟——给我拿支烟!”
凌震宇从楼上下来,听着小丫头高兴的笑声,心情瞬间开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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