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你抓错重点了,我是说你相见妈咪就去见,干嘛藏着,妈咪特别喜欢你,她平常顾着照顾干爸,要是知道你生病了——哎呀放心,我只是假设,不会说的,但你这样,以后妈咪知道了会后悔的,你舍得让她伤心?”
威廉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,轻叹气:
“舍不得。”
“是啊,那……”
“所以我要好起来,不让你妈咪伤心——嘶……”
威廉眉头一皱,意识一下子被疼痛瓦解,他推开怀里的方小阳:
“出去,麻药过去了。”
方小阳趴在床边不动地方,拿了纸巾帮他擦额头的冷汗:
“麻药过去,我出去干嘛?舅舅你疼就喊出来,有一次我做实验打碎了一个试管,割到食指,流了很多血,我爹地就告诉我,疼的话就哭出来,不能憋着,哭是一种发泄途径,但我又哭不出来,我就喊,唱妈咪教我的歌,舅舅我给你唱好不好?”
小孩子的声音带着稚嫩,但语速适中,流利的像是个大人,然后方小阳就唱,开口却是一水的曲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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