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威廉看着他额头的汗,轻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云深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深一愣,接着摆手: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来这套,最好别得病,让你多疼几回,算是你之前无视老子的惩罚就行,也没那么大罪过,疼两回意思意思得了,一直疼,老子有点受不了,毕竟医者父母心,不跟你似的没良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威廉苦笑着摇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这次好了,就不走临床,省的天南海北做手术,到头来给别人机会下毒,还不如猫在实验室里,没那么多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啊你这双手,要是不手术了,得是多大的损失,你应该多带几个学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生?学医临床固然重要,但给他们几回上场也重要,个人总感觉很多事不是教出来的,别跟我说人命值不值钱,谁都有失误的时候,这东西只能保证概率低一些,不能百分百不出错,所以心态各方面也都是考验,说白了——就是天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深点头,感慨良多地回答: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道理,确实是天赋,占很大比重,比如你的那双手,真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上帝之手,你做手术的时候就跟天神在挽救人命,让人莫名踏实,其余谁也比不了,你要说专家,那些百岁级别的老专家,不一定比你成就少,可真是把临床手术做的跟艺术似的那么完美,威廉——我也算走访了很多医学殿堂级人物,还没见到谁能比得上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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