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深趴在他脚边,想开口又觉得不正式,于是起身坐到床边的凳子上,轻咳两声才开口:
“我跟卢天想终止你现在的治疗方案。”
威廉嘴角微微翘起,虚弱地笑着回答:
“这个,怕我有负担,云深,我在你心里就是个白痴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我们是觉得你像中毒,我们先排查,骨癌方案不治了。”
说话之间,威廉伸胳膊掀开床下的垫子,十几粒药,各种形状露出来。
傅云深惊得说不出话,指着他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最终也没说出什么。
威廉苦笑着摇头:
“我早就不吃那个药了,挂水是必须的,我没办法,是不想让你们操心。”
胸腔里像是堵了棉花,傅云深眼眶发酸,气呼呼地开口:
“威廉你大爷的,都要死了你还惦记让老子安心,早有这个想法,为什么不早点提出来?!老子跟卢天在外面好不容易才定下的方案。”
“云深我也是医生,虽然卢天找来专家,可咱们都知道一句话,医生不是神仙,骨癌到现在根本没有特效药,我怎么可能盲目执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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