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休息就发霉了。”
傅云深突然一副受打击的表情,声音也跟着委屈:
“威廉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,你是不是心里有了别人,我对你可是死心塌地的呀!”
威廉被他气笑,靠在枕头上捂着眼睛问:
“说吧,什么事儿,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,以后你别进我房间。”
傅云深也笑,坐在椅子上帮他剥桔子:
“就想跟你聊聊,不想让你觉得辛苦,你怎么就不能明白我一片苦心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威廉一个斜眼看过去,他马上干笑着转移话题:
“这阵子我发现一个文献资料,90年代的,虽然时间有点儿远,但我发现里面的理论挺特别的,似乎跟震宇的心脏症状有点像,你说震宇这个其实算是特例,心脏本身其实问题不大,但先天性心脏开发不足,之前我们经过几次手术就想帮他开发出来,现在按照阳阳比较涉险的方法,算是阶段性成功,我看那个资料上,建议继续涉险,你病好了之后研究一下。”
威廉默了几秒,开口语气很严肃:
“我早就想过这个方法,就是风险太大,可能最多有三成把握,这个概率在医学上,几乎是不可能手术的,你该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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