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天看着他,几次想开口,终究忍住,却听到威廉催: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死过一次的人了,没什么忌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天这才吞了一口唾沫,轻声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觉得自己太笨,帮不上你们的忙,一个医生,学特么骨科,学神经多好,全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偏激,各有用处,病灶这东西只有得了才知道哪个用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垂眸看看月儿,开口提醒: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他抱到里面睡,轻一点,不会醒——我手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他手麻了,卢天赶紧过来,先把他手小心翼翼地拿开,帮他活动一下手指,然后才把胳膊放在月儿身后,用一只手轻轻一推,他就倒在了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胖嘟嘟的脸上婴儿肥明显,长长的睫毛还沉甸甸的,像个睫毛精,这么一换地方睡,肩膀还明显抽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天跟威廉使了个眼色,然后把人抱到里面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顿时清净下来,威廉另一只手继续来活动手腕,袖口的病号服已经湿透了,是月儿刚刚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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