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时候,他没下楼,让傅云深把他们送到机场,自己去了健身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天拿了一沓检查单还有一个文件袋找他,看他打沙袋,也没叫停,坐在一边自说自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化验单出来了,恢复的比想象中要快,骨质细胞也很争气,没想象中脆弱,威廉不到两个月,你就可以恢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威廉还在打沙袋,像是没听到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天知道他心里不舒服,本来是故意找话茬,现在看没用,索性放大招,摊开档案袋,严肃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查到了,埃克斯的母亲是被维萨医药的那款新型药品耽误致死,当时是吃了一年零三个月,花了23万美刀,人死之后也在赔偿名单,埃克斯拿到了230美刀赔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威廉动作突然顿住,头抵在沉重的沙袋上,嘴巴喘着气,任凭发梢的汗滴落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天叹了口气,一边整理档案,一边安慰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你的错,其实当时你能叫停这款新型药品,已经是很多人的救星,更别提你几乎把维萨医药所有的流动资金都用在了赔偿上,威廉,你做的够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威廉脸上的汗滴下来,慢慢直起身子,转身靠在沙袋上,叹着气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什么,但有了这个确切信息,威廉我们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埃克斯做的,还有吴丽娟的死,跟他们脱离不了干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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