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威廉一点都不在意,甚至嘴里哼着安离琪曾经给他唱的钢琴曲,深一脚浅一脚地进去收拾菜品,准备做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天惊得张大嘴巴,拉着正在喝水的傅云深,压低声音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中毒的副作用突然病变吧,怎么感觉他今天精神有点儿问题,听不到我说的话,还是看不到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深笑得肩头一耸一耸的,把水杯放在桌子上,翘起二郎腿悠悠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震宇马上要来,兴奋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,你先别理他,等下安离琪进门保证恢复正常,不然他怕安离琪伤心,不信啊——那等着瞧呗!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天半信半疑的看看厨房,再看看一脸闲适的傅云深,慢慢坐在沙发上,突然觉得有些不地道,接着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咱们是不是也去厨房帮个忙,总是白吃白喝,真跟白痴一样了,再说那么多东西,他一个人也忙不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深只是晃晃腿,朝着房顶吐出一口轻松的气,声音愉悦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反正不管,震宇做菜的手艺比威廉不在话下,老子这么久没吃过,今儿赶上了,是绝对要享受一把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天已经半起身,听他这么一说,马上又坐稳了,也马上翘起二郎腿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一说,我也不动,毕竟跟你相比,老子智商又不缺,当然等着吃现成的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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