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离琪拉着威廉往外走,担忧地叮嘱:

        “脸色很差,你先去休息,西门这边我来交给我,再说傅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了,医院的医生都可以护理,你别把自己当正常人,睡不着的话,我给你唱催眠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进了病房,她把他推到床边,想帮他脱鞋,被他拉住: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震宇还在查我的事,跟他说不要继续,我不想因为我害得大家受连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离琪赶紧摇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连累,威廉哥哥你担心什么呢,我们几个人从来都是在同一战线上的,难道西门泽因为别的事受伤,你就可以做到袖手旁观吗,你听他受伤是不是还会权衡他受伤的原因,如果他是因为撩妹你真的就可以看他去死是不是?!”

        威廉不说话,眉头一点点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放过他的眼神,她继续攻心:

        “威廉哥哥,我们都不是小孩子,决定要做的事都不是一时兴起,不是你的问题,任何一个人,哪怕是简阳,是张妈,或是一个不相干的国人,该做的我们都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他神色缓和下来,她弯腰帮他脱鞋,然后拉过毯子让他躺下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脸色很差,本来自己还是个病人,十几个小时飞机,又眼睁睁盯着西门十来个小时,你必须休息,我在这里看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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