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离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想起之前跟安有才那出父女乌龙,现在竟然比她那时候还要狗血,她叹气,语气不轻不重地开口:
“姨妈您也是想多了,好多事呀,也不是看表面的,比如年一直以来认为的那个亲情,您又付出了多少呢?您作为姨妈在我老公心里的地位是什么样的,您没点数吗——好了,这个问题我跟你也没有必要争辩,事情该不该说,要我老公说了算,作为妻子我会赞成他的一切决定,但也仅限于他,其他人的话,我就不太有礼数尊敬,毕竟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丫头,哎呀雪儿在这方面是不是要优秀很多,我差点忘了,姨妈跟雪儿很谈得来呢!”
饭桌上的都是人精,安离琪一席长篇大论当然是抛砖引玉的,她告诫她们身份可能会变,就等着凌震宇的决定。
其余两个女人当然都能听得出来,先坐不住的是雪儿,可她发现想开口竟然没什么立场,于是求救地看向身边的人。
荟云美总感觉安离琪这女人肚子里有什么话没说出来,于是紧紧盯着她,想从表情里看出什么端倪。
就在想问还没问出来的时候,凌震宇从外面进来,神色如常地坐回到桌前,目光坦荡地落在雪儿身上。
雪儿被看得心虚,马上低头,用筷子搅着面前的那晚西湖牛肉羹。
荟云美以长辈的姿态笑出声来,又自以为是地打圆场:
“震宇,刚刚是有公事吗?”
“姨妈,刚刚简阳打电话来,说雪儿可能是有些难言之隐,毕竟她这张脸都是整出来的,那么我想看看整容之前的照片,这也是简阳希望的。”
“啪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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