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今晚自己会交代在这里,裴予安只好松松地握住那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那双手一起过来的是柏止宁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原本柔顺的黑发被她蹭来蹭去显得有些杂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是轻轻靠在裴予安的手臂处,而后像是不太舒服似的,慢慢挪动,不一会儿,柏止宁就已经侧坐在了裴予安的腿上,脑袋重新埋进了裴予安颈窝,那双手仍是环住裴予安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予安垂眸,心底开始衡量自己直接抱住柏止宁站起来的几率有多大,她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腿上的人,行吧,可能性为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柏止宁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办法,裴予安只能尝试唤醒陷入沉睡的醉鬼。

        阵阵凉风时不时从窗外吹来,因着身上赖着一个滚烫的火炉,裴予安并没觉着冷,除了撑在地板上的那双手,此时已经变得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予安喊了好几声,除了听见怀里的人嘟囔几声,就再也没有回应了,她手指微微蜷缩,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后仰的身体前倾,下巴枕在柏止宁的肩膀上借力,把自己冰凉的右手贴到了柏止宁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柏止宁微微战栗,却依然没有转醒的趋势,裴予安收回了手,重新撑在地上,欲哭无泪地望着天花板,然后又收回视线放在树袋熊身上,小声嘟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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